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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浇园》看孙犁的语言美]孙犁的《浇园》概括

    时间:2019-05-01 03:29:26 来源:雅意学习网 本文已影响 雅意学习网手机站

      摘 要:在孙犁的创作中,一向以其语言的清俊无华而著称,清新而又细腻为其艺术格调,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赞美和喜爱。《浇园》也无疑体现了孙犁的语言简洁,凝练诗意的特点。  关键词:孙犁;诗意;凝练
      中图分类号:I24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312(2012)18-0015-01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凡是知道孙犁的人,读到象《浇园》这样一部短篇小说作品时,便不能不被其特有的语言美所感叹。熟读《浇园》,便可发现其语言有多方面的美,其中简洁这一特点极为突出。比如,文中描写香菊姑娘悉心照料一位生命处于昏迷状态的伤员——
      “她转过来对站在她身后的二菊说:‘去烧火!’二菊害怕姐姐又骂她不中用,抱了一把柴禾进来,就拉风箱。香菊小声吓唬她:‘你该死了,轻着点!’温热了水,香菊找出了过年用的干净毛巾,给伤员擦去了脸上的灰尘。……二菊到窗台上的鸡窠去摸鸡蛋,鸡飞着,叫起来,二菊心里害怕姐姐骂,托着鸡蛋进来,叫姐姐看。”
      这段文字,简洁而细腻,以一个特写镜头向我们展示了香菊照顾伤员时的细致与耐心。那个“托”着鸡蛋的动作,不仅写出了小女孩(二菊)本身的一副天真、懂事而又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样子。同时也反衬出了姐姐香菊对伤员的百般爱护与照顾。这首“军民鱼水情”的赞歌,作者以其简洁而又细腻的“音符”谱就了。
      再如文中记述这位伤员的经历时,这样写到——这伤号叫李丹,他对香菊说,他家是阜平。小时给人家放牛,八路军来到山上,就跟在队伍后面走了。那时才十三岁。先是当勤务员,大些了当警卫员,再大些了当班长、排长。十年战争,也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的战斗,战斗在记不清的山顶,记不清的河边,记不清的石头旁边和沙滩里。他说十年的小米饭把他养大,十年部队生活,同志和首长的爱护关怀,使他经得苦,打得仗,认得字,看得书。十年的战争把他教育:为那神圣的理想,献出最后一滴血,成就一个人民光荣的子弟。
      这一自然段二百零八个字,却记述了李丹二十三年的经历,可谓朴素、自然、简洁至极。这段文字,是由七个句子组成的句群,很有特色,第一句,清一色的电报式的短句,最长六个字,最短为四个字;第二句用了三句话来概述,最长也不过九个字。在部队十年的军旅生活就体现为五个兼语句的排比,加之承前省略,读起来简洁之至,并富有一种韵律美。最后一句议论与抒情相结合,描写得更是饱满酣畅,议论得令人由衷的信服。这种的议论、记述、抒情、描写相结合的文字,又是如此的准确,恰恰体现了作品语言简洁的特点。
      孙犁的作品往往被人们称为“小说的诗”,得益于其作品具有凝练的特点。小说纯用白描,短小而洗炼,丰富的想象,深挚的思想感情常常压缩在尽可能精练的话语中,且又自然出之,不涩不滞,诗的意境十分浓厚醇美。《浇园》不仅能从对话写活了人物,而且常常在人物对话中创造出诗意。如写人物对话,文中那位伤员(李丹)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和香菊的对话——
      她小声问:“你好些了吗?”伤员回过头来,看见是个姑娘,微弱地说:“你叫什么?住在哪里?”“我叫香菊,这就是我的家。”香菊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竟是要哭了,可还是笑着说。伤员也笑了,说:“怎么没见过你?”“你没见过我,你睁过眼吗?现在你才好了。”香菊要谢天谢地的样子。又说:“我们从来没敢大声说话呀,走路都提着脚跟。”笑着转过身来。“现在快秋收了吧?”伤员说。“大秋还不到,天旱,秋天好不了。只要你的伤好了,就比什么也强。”香菊点火做饭,又说:“现在你好了,你想吃什么?说吧!”这段对话写得十分传神,给人一种看了对话就好像看见了说话的人似的感觉,并在突出人物个性化的言语时,还创造了生动、独特的诗意情趣。
      任何文学作品的结尾,都是通篇构思的血肉,不可掉以轻心,戏剧讲求“虎头豹尾”,诗歌结尾要压重,显示余韵,小说的结尾更应独具匠心。《浇园》的结尾处理可谓是神妙的——“天空里只有新出来的,弯弯下垂的月亮,和在它上面的那一颗大星,活像在那旷漠的疆场,有人刚刚弯弓射出了一粒弹丸。”
      这对全篇内容是一个出神入化的收束,具有鲜明的象征性和意味无穷的神韵。小说《浇园》这些优美的意境,从不游离于作品整体之外,而是服务于全篇的血肉,它们常常是对作家对其所表现的生活的独特感受和本质的把握,有了它们,总是使他的作品顿生光彩和迷人的情趣。
      小说以“浇园”为题,倒是有用意的,这里不仅与那种故作警人的大题目相区别,而且显得生活气息浓厚,富有乡土气味,《浇园》的优点,在于让读者通过对这些极平凡的事物和道理的思考,而产生思想升华的力量。作品是入情入理的,事件是真实的,情感是真挚的,除此之外,小说在平淡之中含有一种沉郁的力量,作者用其非常质朴无华的笔调描绘了当时的风云变幻,以其具诗情画意的语言谱写了人生这里的序曲。小说中平淡无奇的景物,却饱含了人生深刻的道理,换言之,小说所表现出来的意义,绝不尽限于停留在表面的字里行间上,重点在其背后隐含的深意,关于人生的体悟。
      参考文献:
      [1]郭志刚,章无忌.孙犁传[M].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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