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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独特民族喜剧的积极创造] 戏剧的独特性在于

    时间:2020-03-13 07:27:43 来源:雅意学习网 本文已影响 雅意学习网手机站

      摘要:在当代中国戏曲普遍处于困顿与萎缩之际,苏州市滑稽戏剧团却一支独秀,连续出人出戏,令人惊喜。但最值得重视的应是,苏滑在努力继承传统的基础上。长期坚持艺术探索与追求:切近生活本真,却不展示丑陋;张扬表演艺术魅力,但加强戏剧整体构思及表现力;突出笑的喜剧性,却不仅以噱头取胜而深入刻画人物。这一创新方式大大提升了笑的质量与品格,以及滑稽戏的深度、价值和表现力,从而为建设中国独特的民族喜剧做出了重要贡献。滑稽戏的未来发展,要进一步明确自己的剧种定位和价值、规范基本艺术语言及其训练方法、不断丰富和发展自身内涵,为世界喜剧艺术发展做出自己独特的贡献。
      关键词:中国戏曲;滑稽戏;品格;独特;民族喜剧;艺术作品;创新
      中图分类号:J8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9104(2011)05-0009-04
      在当代中国戏曲普遍处于困顿与萎缩、若干剧种不断消亡的总体格局中,苏州滑稽剧团却一支独秀,不断出人出戏,竟然以一个小剧种、甚至是一个剧团的力量,连续以三台剧目入选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2011年,顾芗同志又以在《顾家姆妈》中的出色表演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大奖,同年,《顾家姆妈》还被授予中国戏曲学会奖,令人惊喜。
      作为一个市级艺术表演团体,能够如此持续地取得卓越成绩,这决非是靠偶然、碰运气的结果,而一定具有着许多的必然因素,非常值得文艺界高度关注、深入研究、积极倡导。比如,他们坚定、明确地把创作与演出作为一个艺术表演团体安身立命之本,总是不断确立自己在大胸怀、大视野前提下的艺术发展的大目标,以及上下一致不懈的艺术拼搏精神;又如在内部,他们具有把思想素质与艺术素质同抓、对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共求的出色剧团管理;再如于外部,又有从市领导到基层文艺工作者上下一致抓文化、宽松自主搞艺术的整体良好文化生态环境;此外,还更具有着对舞台艺术如何积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生存发展的成功探索……但是,如果从艺术的价值角度来看,我以为最值得重视的应该是,他们在剧种艺术建设上实质性的贡献――对中国独特民族喜剧的积极创造。
      当然,他们的创造首先是建立在对滑稽戏的传统基础之上的。滑稽戏是从文明戏、民间说唱、独角戏融汇、演化、不断发展而来的,在近一个世纪的艺术进程中,逐步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喜剧性、开放性、即时性这样三个方面的艺术特征。
      其喜剧性,便是滑稽戏从本质上来说,它是中国一种独特的“笑的戏剧”,观众对它的独特审美需求首先便在于要“释放笑声”,而它的一切艺术要素也都以“笑”的因子串联起来,如情节设置的喜剧性结构、人物性格的醒目夸张、语言运用的方言色彩与幽默意趣、表演动作的滑稽诙谐、甚至包括音乐上那种“九腔十八调”的非常态的反差。而且,滑稽戏还特别形成了自己专门用来引人发笑的艺术手段――“噱头”,并发展出诸如“冷噱”、“热噱”、“暗噱”、“插烛噱”、“回味噱”、“连环噱”等一整套剧场逗笑的制胜法宝。
      开放性,便是在艺术上决不关门闭户,而取一切为我所用的态度,无论各类戏曲、话剧、曲艺、歌舞、影视、流行艺术,无不吸纳包容。音乐上也是以所谓“九腔十八调”的诸腔杂陈、且无同定曲调的全开放形态,而迥异于其他所有的戏曲剧种。只要是合乎表现戏剧的需要,各种戏曲唱腔、曲艺唱段、民歌小调、中外歌曲、流行音乐,一概信手拈来为我所用。当然滑稽戏音乐也讲统一,只是它的统一,并不在音乐语言的内在血缘,而是统一于“滑稽”:比如诸腔杂调并川时的意外、唱腔中熟曲生唱的新奇与会心、正曲反唱的俏皮、演唱高明所致的惊诧或是漫画式夸张的滑稽、曲调奇妙串联却又变幻自如中的荒唐、流行时尚的错位相逢、当地喜好的不意满足……这些异常开放状态中所巧构的非常态性的反差,便产生出奇特的喜剧性效果,同时也构筑了自己在音乐上“滑稽”的统一风格。所以,人们总是说,滑稽戏就是要唱得“噱”。
      即时性,一方面表现在演出的内容和形式总是要紧密地贴近当时当地老百姓的民心民情及审美取向,它不仅以平民化为基本特点,而且还会把各类社会热点(无论是民众关切时事的“聚焦”,还是生活与艺术中的“流行”)即时反映到舞台演出中来;另一方面,在表演上则特别强调演员的现场调控能力和即兴创作水平。即作为成熟和优秀的滑稽戏演员,不仅要具有比较特殊的十八般武艺――戏曲表演的唱念做打、曲艺的说学逗唱、各地方言、各类噱头,尤其还需要具有一种“松弛表演状态中的高度机敏”――随时可以从戏剧演出的激情中跳出来,准确地判断观众的兴奋度并作出合乎剧场效果的调控,还能以临场发挥的即兴表演给观众带来意外的惊喜,形成滑稽戏特有的、兴奋迭出的观剧热潮。这种表演上的即兴创作能力甚至发展出滑稽戏演出台本的创作过程中“演员都是一支笔”的传统说法。
      但是,在这些极具个性的喜剧性、开放性、即时性的艺术特点中也难免鱼龙混杂。比如长期以来不绝如缕的一味搞笑而缺乏饱满内涵、不合人物也无关戏剧的乱出噱头、牵强无味的“硬噱”、甚至是无聊庸俗的迎合与作态;也存在缺乏吸纳能力,特别是缺乏对所吸纳艺术因素进行消化、深度融合与提升的能力,从而呈现出艺术表现力的贫乏、低廉、和杂芜的现象;还有对即兴表演的低级失控,同时缺乏高水准艺术规范而带来的随意和松散……故滑稽戏长期以来在艺术上也多少带有浅俗、粗糙、不够稳定成熟的特点。
      苏州滑稽剧团在努力继承自身优秀传统的基础上,长期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通过《快活的黄帽子》、《一二三,起步走》、《钱笃招求雨》、《青春跑道》、《顾家姆妈》等一系列剧目的创作演出,持续在艺术上进行了三个方面极有价值的不懈追求。
      一、切近生活最为本真的现实,却并不着意展示丑陋而坚持对美的讴歌
      心理学的研究告诉我们,“所有的笑都是心理的松弛”。因此,滑稽戏作为一种“笑的戏剧”,它从本质上必须紧紧依贴着观众的生活和心理,在毫无阻隔的共鸣中让观众自然获得这种独特的心理松弛,才可能引发出不可抑制的笑声。所以,苏滑的作品一直都是注重从生活中来,而且是深深扎根于生活,从最本真的生活现实中去发现可笑之人与可笑之事。现实的生活往往很严峻,世态百相之中从来幸福与痛苦、美好与丑陋同在。滑稽戏本以滑稽为能事,但是他们并不着意用展示丑陋来博笑,而深知自己是美的创造者,他们守真、趋善、尚美,在笑声中完成对美的讴歌。
      比如《快活的黄帽子》就是以改革开放中城市建设蓬勃发展、应运而生的新行业“城市搬家队”为题材,写出了这样一群社会最底层也最平凡的人,他们在“为别人做嫁衣”、为城市换新颜而自己却还没房子的状态中极真切的喜怒哀乐,他们在辛劳、奉献、苦恼、坎坷中依然对生活理想热切向往、自尊自豪、豁达乐观的那种美好。
      《一二三,起步走》,又写一个农村小女孩安小花偶然来到大城市,遇上几个城里孩子,通过他们之间 的差异、碰撞、融合、影响,于反差和交融中引发出一系列忍俊不禁又发人深省的事情,既塑造了一个善良、质朴、聪颖、自强的少年形象,也将大量笑料背后的趣味和意蕴直达儿童观众的心灵之中。
      《钱笃招求雨》则是一出以精品意识来表现平民精神的好戏,在笑声叠出的表演中,主人公的善良质朴、人情味浓、勤苦智慧、平视权贵、嫉恶如仇都体脱得极其鲜活生动。
      《青春跑道》是一出洋溢着时代气息、青春气息的校园戏剧。整台演出以高浓度的语言智慧和激情裹夹着满场笑声反映了当代中学生的生活,真切而生动地呈现了他们生机勃勃的人生“拔节期”在这个时代的独特表现。同时也塑造了玛丽亚那么一个让人惊异、但更让人喜爱、并为之折服的崭新的教育工作者。
      《顾家姆妈》则着力塑造了一个_名叫阿旦的保姆,她以超血缘的大爱,给予了一双孤儿以幸福,尤其是她数十年如一日对儿女的以德传爱,使这种超功利的大爱成为最深刻、也最具有渗透力的影响,它以最平静的方式却强烈呼唤着今天当我们分享着改革开放巨大成果的同时,最应该反顾与追寻、也是最不可丢失的那种人文精神。
      所有这些作品在体现其丰厚意蕴的同时,我们更明显看到了苏滑在不惜以出洋相来一味搞笑的滑稽陋习面前,他们的艺术对真善美追求的可贵坚持;在当代娱乐中把无聊当有趣、以示丑为乐的流俗中,他们对正确的审美价值标准的可贵坚持;在现实生活中的各种灰暗、自弃面前,他们对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的可贵坚持。
      二、积极张扬演员表演艺术魅力之长,但又加强戏剧整体性的艺术构思及表现力
      苏滑的演出始终积极保持发扬演员表演艺术魅力的滑稽戏传统,甚至像顾芗、张克勤这样的成熟演员也总是积极参与到每个新作品的完整创作之中。他们存舞台上更是充分发挥他们魅力,说、学、逗、唱,恰到好处地出噱头,挥洒自如地调控剧场气氛。张克勤特别擅长轻松自如、又别出心裁地于现场抓噱、抖包袱引来举座欢笑,而顾芗表演的精彩,是在于她的滑稽总是有人物、有性格、有内在意蕴,而且富于创造性。他们彼此之间既相互激发也相互映衬,已成绝配。
      但是,苏滑近30年来的创作演出早已摆脱了过去仅靠演员在舞台上放噱头、揽观众的“幕表”旧观,而在戏剧整体性的创作水平与表现水平上有极高的追求,并迅速拉齐了与当代中国戏剧舞台艺术整体发展的速度。他们总是在全国范围内不断寻求与最理想的编剧、导演、作曲、舞美设计,包括戏剧理论家与自己这个团队合作,既为了作品的质量,更为了滑稽戏这个剧种的全面提升。从《顾家姆妈》的演出,我们就完全可以看到,在编、导、演、音、美的全面和精心的设计是如何完整地在舞台上有机协调地传达出来,产生了剧场演出应有的综合效应。我们甚至仅从此剧中的唱腔设计便可见其一斑。比如我们看到演出中第一场阿旦的街坊是唱越剧;二场江南雨则从唱评弹转到唱锡剧;三场阿旦从沪剧转黄梅戏的“几口奶”唱到民歌“人民公社实在好”又转接流行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这段唱腔从曲调到唱法的不同风格韵味的自如转换,既见演员功力,又出滑稽效果,最是典型的唱得“噱”;四场阿旦的儿子八月又唱沪剧紫竹调;而最精彩的是五场阿旦唱大段“老淮调”,这是该剧“七稿八稿、没完没了”不断加工中最后添加进去的。它自然是一种音乐的添加,但也是戏剧内容的添加,还是对表演魅力的添加。它是把近年淮剧创作中一段出色的、一经问世便广泛流行的唱腔拿来,重填新词,巧妙地用来表达该剧中阿旦心理和情感的成功横移。事实证明,这段唱腔在演出中非常出彩,既有对音乐形式美的充分展示,更充分张扬了唱腔音乐的抒情功能,达到了牵人入戏、推向高潮的效果。当然,没有顾芗极强的演唱水平,和对其他剧种较高的感悟力,这个大段是拿不下来的。所以仅从该剧的音乐角度看,就知道它决不只是作曲家的事情,而是编剧、导演、作曲、演员共同来设计完成的,而演员出色的表演又是建立在戏剧完整艺术结构之上的。
      三、突出笑的喜剧性,却绝不仅以噱头取胜,深入刻画人物,强化写人、写心、写情
      滑稽戏《快活的黄帽子》、《小城故事多》、《青春跑道》、《顾家姆妈》等多部作品的编剧陆伦章,在总结自己对滑稽戏创作的体会时说,他一直是在追求“深入浅出”、“俗中求雅”,实际都是对滑稽戏品格的追求,他认为这就是滑稽戏的真正的“强身之道”,这是很有道理的。
      滑稽戏若不能引发观众的笑声,缺乏真正的喜剧效果,那自然就是失败的。但仅仅有笑就行吗?因何而笑,笑过之后能够留下什么,显得更加重要。这也就是像陆伦章这些同志为什么要在轻松愉悦地“浅出”同时,又殚精竭虑地在创作中追求“深入”的原因,也是他们积极追求雅俗能够共赏、也乐于共赏的原因。张克勤也在许多年前便悟出了滑稽戏表演提升的门道。他那时早已是满台飞动,每次演出总能让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但有一次听到一位观众说,看了他三个戏,都是一个面孔,象是从一个模子里浇出来的,这使他大吃一惊。久思得悟,终于警醒:滑稽戏表演也还是首先要从人物出发,而不是先从滑稽出发,这才能撕掉那张“老面皮”。
      于是,苏滑的艺术创作便有意识地规避各种简单搞笑,媚俗的油滑,而注重作品的文学性,强化对人物的深入刻画,塑造生动的人物形象,进入到了滑稽戏也注重写人、写心、写情的新境界,而不只是仅有笑声。也正因此,今天苏滑的演出剧场中,笑声依然不断,但笑声更多样了,笑声背后的内涵也更丰富了。有开怀的笑,有会心的笑,有鄙夷的笑,有忍俊不禁的笑,有惊喜的笑,有欣慰的笑,也有含泪的笑……在笑声中,他们也收获了那一个个鲜活的艺术形象:黄毛、安小花、钱笃招、钱四娘、玛丽亚、阿旦、江南雨……我们分明看到,《青春跑道》作为反映中学生的题材,在当今应试教育倾向还十分严重的时期,在所有的演出中竟然是不仅学生爱看,老师也爱看,教育主管部门领导爱看,家长也爱看;《顾家姆妈》在演出中每每能够让人流着眼泪欢笑,包括这些作品连续获得曹禺戏剧文学奖……这些都有力地说明了,鲜明的人物及其背后的文学内涵在滑稽戏中“深入浅出”地加以表达所具有的特殊魅力。
      正是以上三个方面的持续努力,大大提升了滑稽戏笑的质量与品格,也提高了滑稽戏的深度、价值及其表现力,为建设中国独特的民族喜剧艺术作出了重要贡献。
      常听人说,滑稽戏是个小剧种。如果从它主要流行于江、浙、沪地区、剧团总量不多来看,并不错。但是,滑稽戏虽小,份量却不轻。今天,在当代宽松活泼的社会环境中,曾受束缚的喜剧艺术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小品成为春晚主菜,赖声川的相声剧、草根相声郭德纲的活跃,周立波与小沈阳的同时走红都可视为步入“喜剧时代”的一个表征。苏滑在建设中国独特的民族喜剧艺术方面的努力理应该引起中国戏剧界更大的关注,自身也需要获得更加自觉的发展。
      需要指出的是,滑稽戏与一般意义上的喜剧演出 是有重要区别的,它不是悲、喜、正剧的题材划分,而是剧种划分的种姓类别。
      滑稽戏作为中国一个独特的民族喜剧样式,具有自己极为深厚的文化背景和资源。远有优孟衣冠、唐代参军戏、宋金杂剧、明清以来戏曲丑行滑稽表演传统的间接影响,近有文明戏、独角戏、曲艺表演中的逗笑抓哏技艺的直接传承,还有中国语言意蕴的丰厚,各地方言鲜明而生动的色彩对比,民间音乐的滋养等综合因素的利用和培育。
      滑稽戏也有着数代艺人不断实践所积累起的宝贵艺术财富,有留得下来的一批不同时期的成熟作品,其中形成了比较完整的艺术表现手段与鲜明的艺术风格,也涌现出一批不同时期著名的、代表性的演员,甚至是在全国戏曲剧种中至今也为数很少的梅花大奖获得者。这些都是滑稽戏这个中国独特民族喜剧可贵的艺术财富,滑稽戏已经成为一个相对成熟,但更具活力生机、前景很好的剧种。
      对于滑稽戏艺术的未来建设与发展,我以为有三点很重要。
      第一是要明确自己的剧种艺术定位及其价值,珍视自己的剧种艺术价值、而不只是喜剧的题材价值和风格价值。
      明确不走喜剧风格的话剧道路,也不走轻喜风格的歌舞剧道路。要强调严守本剧种艺术的“滑稽思维”,使之贯融于整个滑稽戏剧本、语言、导演、调度、表演、音乐、舞美、服装等等,充分调动并积累滑稽形式及其魅力,坚定地沿着中国独特民族喜剧样式的道路走下去,为世界喜剧艺术发展作出自己独特的贡献。
      第二要规范,通过规范来建设和发展滑稽戏艺术。
      我们当然应该继续保持和发扬演员即兴创作的灵动,这既是剧种的一种特点、也是专属演员的一种能力,即表演艺术家不只对二度创作而且对一度创作的那种活泼的参与,以及在观、演紧密联系中所特有的现场感的优势。但同时一定要注意规范基本艺术语言及其训练方法,并形成自己培养演员的独特方式。
      滑稽戏有“一切为我所用”的可能优势,但也要防止“一切都不是我的”这种可能的危机,尤其要重视对专属滑稽戏自己的艺术语言和手段的建设。什么是滑稽戏自己特有的东西?一是制造笑声的本领,包括如何放噱头、抖包袱,巧用方言,学唱各类音乐作品等;二是敏于、也善于广泛吸纳的本领。但这两个方面都要加强规范和研究,使它们都能成为可教、可学、可传的艺术语言和技能。
      此外,还要懂得不断将个人闪光的艺术创造、最优秀的艺术成就迅速普及为剧种的公共财富,不只成为一个人、一个团,而是要成为整个剧种的公共财富,这才能使剧种迅速发展,而不是总靠演员自己的灵性每次都从低起点向上攀登。
      第三要丰富和发展。
      我们应当沿着以往的追求,持之以恒地提升笑的质量,追求让观众在轻松开怀的笑声中始终可以留下回味和感悟,以获得雅俗共赏、深入而浅出的效果。但也一定不要忽略了自身的丰富和发展,让自己更加丰满起来。一要在高速发展的现代生活与现代艺术氛围中敏于吸纳,拓展笑的手段;二要看到喜剧的内涵是丰富的,风趣、诙谐、幽默、俏皮、滑稽,都是喜剧的不同形式;善意嘲讽、辛辣讽刺、尖锐讥讽,都是喜剧的责任,应该在保持自身优势的同时,积极进行必要的拓展。
      当然,对一切生活中引人发笑事物的审美评价,包括嘲笑现实中的丑陋与荒谬,在根本上却都是为了肯定生活中的正面理想。正如马克思所说:“世界历史形式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喜剧……历史为什么是这样的呢?这是为了人类能够愉快地和自己的过去诀别。”
      (责任编辑:陈娟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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